《八十年代访谈录》 - 阿城篇
原文:
读查建英阿城访谈,聊八十年代的青年各异的知识结构、文化构成、文化断层,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,这时候从pdf切到Instagram,今天是万圣节,同学的story里,奇装异服的青年们在爆闪的灯光中、在激情的音乐里、高举着红色party杯或向上伸直一只手,狂乱地跃动着,有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光怪陆离。
现在的青年是否声色犬马了?我倒没有这种感觉,至少中国社会百年来一直在癫狂地变化,不同年代的青年间也许有知识结构的差异,但青年的共性是有无限的精力和激情,释放的媒介可以是反叛的文化、可以是性、可以是革命与运动,总之我想留个出口是有好处的。
读查建英访谈阿城,聊八十年代的青年各异的知识结构、文化构成、文化断层,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,这时候从pdf切到Instagram,今天是万圣节,同学的story里花枝招展的青年们高举着手臂,有的端着红色的party杯,狂乱地跃动着,灯光爆闪,音乐强劲,长发纷飞,如痴如狂,有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光怪陆离。
现在的青年是否(沉溺于)声色犬马了?我倒没有这种感觉。这就好比把孩子成绩不好的责任归咎于电子游戏——二十多年前中国的孩子可以偷跑去街机厅,三四十年前的可以看连环画、金庸琼瑶,百年前的可以去抓蟋蟀推牌九,电子游戏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时代家校无能、社会失衡的遮羞布、替罪羊;再者,孩子为什么就一定要成绩好呢?或者说,为何只有成绩不好会引起家长广泛的“同仇敌忾”呢?又扯远了。但其实在中国这样的变化和社会的文化构成是匹配的。看美国大学的宿舍,和大头电脑时代的照片里还是一个样,在没有电脑的七八十年代也是这样,大概五十年前的美国学生也和现在一样,弹着吉他端着酒在宿舍里狂欢,也就是说,20岁的美国人和80岁的美国人知识结构类似不一定是件奇怪的事,而放在中国,整个情形便完全不同了,中国社会至少百年来一直在癫狂地变化,纵然不同年代的青年间有知识结构的差异,但青年的共性是有无限的精力和激情,释放的媒介可以是反叛的文化、可以是性、可以是革命与运动,总之我想留个出口是有好处的。
如果青年们的天性没有变,进一步的,要考虑的便是文化的土壤了,一个能让青年释放天性、将荷尔蒙转化为创造力的土壤。阿城由此聊到文化断层,书中谈的很深入,no comments here.
Last modified on 2025-11-02